和地说“起来吧。”见丫头惊魂未定的立在边上,秦氏又道“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红梅吸吸鼻子,又揉了揉鼻头,说是芦风院门口碰到的流云,忽然,她深呼吸一口,目露沉醉的说“流云姑娘身上好香,又甜又香,奴婢这辈子都没闻过那么好闻的香!”她没看到秦氏越发冷凝的脸色,又兀自低头道“只是她忽然跪在奴婢跟前,把奴婢吓个半死,又挣脱不开,奴婢这才才答应为她传话。”
秦氏定定的看着红果汁,好一会才道“她还能有香料可用,想来也没有说的那么惨,等你们老爷定夺吧。”
“是。”
临近晚膳,刘氏便知道了流云跪求红梅的事情,她气的当即便要把流云发卖出去,香颜小声道“夫人,您不如去老太太那里挑明此事,也好叫她知道那流云是个心大的”见主子不解,又继续耳语几句。
刘氏恍然大悟的看着这个新进府的丫头,惊喜道“我这就过去给婆母请安。”说罢,急匆匆带着香颜去了松鹤堂。
一见到婆母,刘氏便拿出帕子压了压眼角,欲言又止。
秦氏如今见不得她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失了官家夫人的体统。斥道“你这吊的哪门子丧!”
“母亲”刘氏哽咽一声,羞愧的说“尘哥儿快回来了,儿媳心里高兴,最近常去芦风院瞧瞧还有什么短缺的,也好尽快备上,生怕屈了尘哥儿!可可没想到”
秦氏拍打一下手中的汤婆子,冷冰冰道“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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