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祖家,没道理瞒着祖母才是。”
朱妈妈笑着道,“我去给您折些梅花来,放在书案上看着玩也好。”
次日一早,刘氏伺候汤药时打瞌睡,把汤药撒了一地,秦氏大怒,当着一屋子丫头的面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扬言让她滚,别再来碍眼!
这事不出半天儿就传遍了府里。
刘氏回到流香院,对婆母的怨气上升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
这几天,秦氏没有一个好脸色给她,反倒是黄杏一个下人得了秦氏几句称赞。
她看着镜子里的脸苍白的像鬼,哪还有半点往日的风情。
秀红帮她倒热水梳洗,又往她手上抹了桂花油。
刘氏幽幽的叹了口气,凉水洗了好几日帕子,这手怕是要生冻疮了。
秀红心疼的红着眼道“您就该假装晕倒了,换奴婢去替您才是,何苦被折腾成这样。”
“傻秀红,黄杏那个贱婢得了老虔婆的授意,鬼精的很!哪会放过折腾我的机会,她想着巴结了老太太好当姨娘呢!下贱东西!”刘氏不屑道。
秀红有些惊讶,“您是说黄杏跟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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