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您可别在动肝火了。有这功夫不如帮我准备准备出门事宜,过几天就是和柔姐儿约好的日子了。”
朱妈妈知道主子是故意绕开话题的,心里也明白这苏家母子就是这样,如今再说什么都晚了,可她就是压不下心头的怒气,这对没心肝的母子,真叫人来气!
她越想越气,索性指挥丫头们归置归置周有财带来的东西,登记造册后又把屋里的摆设重新布置一遍。
屋里原来的摆件都收入了库房,内室的罗帐换成了带流苏的黄粉色,四角各挂一个碧色玲珑香囊,床上铺了柔软细腻的云罗绸,繁复华美,如水色荡漾。
朱妈妈看了一圈觉得梳妆台有些旧了,又特意从库房搬出了一件花梨木九屉梳妆台,这才觉得顺眼多了。
连带着偏厅美人榻上的垫靠也换成了橙色的,上面用银线绣了白荷,在橙色的映衬下使得厅里明艳不少。
榻上小几换成了紫檀小炕桌,上面摆了金珐琅九桃小熏炉和宣德青花仕女焦叶题诗图梅瓶,边上放了几本苏溶月常看的书籍,倒是和那梅瓶相得益彰,添了几分风雅的书卷气。
多宝格上又加摆了几件御赐的古玩器物,那都是以前先帝赏赐给方老太爷的东西,他老人家疼女儿,一并给方氏做了嫁妆。
朱妈妈心里还嘀咕着,得找一把桃木剑才好,避避邪!最主要避秦氏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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