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直到他跟秦氏说完这事还跟做梦似的。
秦氏听完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杯盏也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本来因为上午的事情她就窝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如今又听到这事儿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
她强忍住哀嚎一场的念头,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止住。“儿啊!你闯下什么大祸了!那御史大人平白无故的,为什么偏偏去敲打你啊!”
莫非周有财那个天杀的真去方家搬救兵了?这可怎么是好?一帮孽畜!
此时,秦氏恨不得跑到苏溶月面前痛哭一场,好赶紧把此事揭过去。
苏离桓拍拍官袍上面的雪水渍,郑重的说“母亲,儿子思来想去唯有”
他一咬牙,狠了狠心道“唯有把月儿关在祠堂的事儿这寒天雪地的,确实确实做得过了。”
家里的祠堂年久失修他是知道的,说是四面透风也不为过,十几岁的姑娘家关在那里好几日,就算有火炉子也是杯水车薪,更何况还没有床,她们只能打地铺睡,一般只有商贾家才会这么惩罚做小辈的。
事儿没传出去怎么都好说,一旦传出去,苏家哪还有半点官宦人家的体面。
此时,他还不知道刘氏粒米都没往祠堂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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