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我家,你到底想干啥?
妇女站在一扇门前,畏畏缩缩的看着老逼登问道。
家里什么也没有,值钱的东西那就更少了,她倒是不担心老逼登抢劫,就是担心人家劫色啊!
这年头什么人没有?
连畜生都不放过的老头一抓一大把,更何况,她这个老女人了!
把门打开。
老逼登脸色阴沉的命令道。
妇女从腰间摸出了一把钥匙,因为紧张,整个手都在颤抖。
只听哐啷一声,钥匙掉在了地上,妇女下意识的弯下腰去捡,却不料两人站得太近,她一撅屁股,就直接顶到了后面的老逼登身上。
刹那间,妇女的脑海中迸发出无限的瞎想。
如果老逼登因此动情,她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和他过日子。
一个面对二百五十万的巨款,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老头,可想而知卡里多么的富裕。
她想到这里,突然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
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回眸,却遭到了老逼登的无视,断然抢走了她手中的钥匙。
诶!你这人性子咋这么着急,还是大白天呢,也不嫌臊得慌!
妇女理解错了,她以为老逼登是为了和她干那种事情,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破门而入。
老逼登没有理会她的话,挨个试了试钥匙,突然拧开了面前的门。
砰的一声响,老逼登独自进入到了屋内,留下妇女站在走廊满脸的疑惑。
你......你把我挡在外面,谁和你干那种事?难不成,你真是个老变态,光是在我陈年的内裤上闻一闻就能满足吗?
妇女在门外喊着,老逼登只感觉烦躁,将这些话当做耳旁风。
他来到卧室之内,果然就看见地上散布着各种各样的内裤,尺寸各有不同,风格也完全不是一码事。
这些内裤,明显都是被穿过的,还有黄色的陈年印记。
但妇女的身材他是知道的,有些根本就穿不进去。
老逼登找了个袋子,将这些内裤全部装了进去。
等到妇女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她从窗户翻了进去,看见老逼登手里拿着个袋子,顿时变了脸色。
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学会了骗人!赶紧给我把内裤放下,否则我......我杀了你!
妇女从一旁拿起了个花瓶,倒掉里面的浑水,对老逼登威胁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早一点放弃吧,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让他们给你定罪,至于那二百五十万,也能自动取消了!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诚心给我钱,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拿命来!
妇女突然拿着花瓶冲了过去,对准老逼登的脑袋,就要敲下去。
老逼登只是轻轻挪动双脚,就轻松的躲了过去,还不忘腾出手来抢走了妇女手中的花瓶,稳稳的放在了茶几上。
见状,妇女心里一惊,再度想要冲过去,却不小心被地上倒掉的浑水给滑倒在地。
咔嚓一声脆响,这不是妇女心碎的声音,而是她尾巴根骨折的声音。哎哟哟,我的屁股啊,疼死老娘了!
妇女捂着自己的后方,脸上都快憋出青筋来了。
这还不是最丢人的,她全身上下一使劲,下面感觉到一阵湿热,伴随着恶臭,熏得人头脑发晕。
老逼登迅速捂住了口鼻,呵斥道:你这个老痞子,一点自控力都没有,摔断了尾巴根而已,怎么还把你的屎给摔出来了!
别说风凉话了,赶紧拉我一把啊!
我给你叫人过来。
等不了了,我现在疼的快晕过去了!
老逼登左右一寻思,这妇女反正也是个罪人,送去警察局,也得先治疗才能接受审讯,还不如自己出手,先将她治好了再送到警察的面前。
于是放下袋子,将妇女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接下来的过程,将会成为老逼登这辈子的阴影,他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给一个老女人擦屎。
呕......
你吐什么吐,你还好意思嫌弃我?要不是你抢走我的内裤,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妇女显得无比的委屈,她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却还要见老逼登嫌弃自己的样子。
片刻之后,老逼登从卧室里出来,用手煽动面前的空气,却还是觉得恶臭难挡。
他看了眼茶几,忽然眉头一皱,他原本放在这里的袋子,竟然消失不见了。
刚刚他满门心思都在这个老婆子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有动静,难道说,有人闯进来将这个袋子给偷走了?
突然,楼下传来哎哟一声响,老逼登觉得这个声音异常的熟悉,赶
紧冲了出去。
只见楼下的平台,出现了个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