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苏红雪出手就是大方,陈桥只是让她想办法拖住乔雨欣,没想到人家直接给了个这么大的项目。
乔雨欣脸上丝毫看不出高兴的情绪,反而是叹息声不断。
陈桥,咱们公司规模就这么大,人手根本不够,我已经想好了,实在不行,就只能和苏小姐说抱歉了。
听到这话,陈桥皱了皱眉:你没有野心,公司永远不可能有起色。
说实在的,我对现在的一切,都感到很知足,即便没有这个项目,公司也运行的很好。
没想到我的大师姐,竟然是个怂包!
陈桥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了几罐啤酒出来。
一来二去,两人的脸上都有些酒晕。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陈桥接听电话,顺势按下了免提。
陈桥,我刚刚和家人道了歉,他们原谅了我曾经做错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和你打个电话,感谢你几句。
电话那头传来刘涛的声音,乔雨欣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去。
陈桥吃了一口下酒菜,突兀的问道:我能问你借一批员工吗?
什么意思?
没别的,就是我们公司突然要搞个大动作,但人手不够,想看看你公司的人方不方便!
只要是你开口,我肯定帮忙啊!
那就先谢谢你了,回头我再和你说具体的计划!
甭客气!
挂了电话,陈桥将罐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然而另一边,刘涛握着手机,疑惑的挠了挠头。
这通电话,明明是给陈桥道谢的,怎么到最后,是陈桥对他道谢?
哥,你和谁打电话呢?
刘晶晶的声音从房间门外传来,刘涛迅速收起了手机,打开了门。
你身体好点了吗?
早就好了,哥,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妈为什么要害我们?
刘涛苦笑了一声,这个问题,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人是清醒过来了,但曾经做过的事情,却还跟走马灯似的历历在目。
刘涛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可这一次,他想做一个好人。
晶晶,爸情绪怎么样?
刘晶晶摇了摇头:我听到这个真相,都觉得难以接受,更别说爸了,他现在肯定后悔不已。
在刘家庄园的地下酒场,一阵阵鬼哭狼嚎的歌声,听得人匪夷所思。
一名佣人表情复杂的走了过来,扔下一盘下酒菜,就匆匆了逃了出去。
刘全山手里握着话筒,脸上早已是老泪纵横。
跌宕起伏的歌声,让他自己都想吐,但如果不将心里的情绪发泄出来,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好一个恶毒的妇女,竟然让自己的亲儿子,做出杀亲的事情来!
夜半三分。
陈桥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很是烦躁的坐起身,接起了电话。
陈先生,我......我要报仇!
电话里传来刘全山充满酒气的声音。
陈桥看了眼墙上的时钟,都已经快四点了,这老东西不睡觉,发什么神经?
你要报仇就去报啊,吵我美梦干什么?陈先生,我需要你帮我,杀了那个恶毒的妇女,看她还敢不敢打我们刘家的心思!
拜托,杀人是犯法的,我陈桥不会干违法的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陈桥骂骂咧咧的挂断了电话,躺在床上没有两分钟,铃声再度响了起来。
他对着身上的被子拳打脚踢,发泄一通之后拿起手机,没看来电人的名字,直接按下接听键,对着那头破口大骂。
沉寂,骂完之后仍是沉寂。
陈桥皱着眉,这才想起来看一眼来电人的名字,忽然吓得心里一惊,这不是刘全山的来电,而是老逼登的!
师父?你老人家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陈桥将手机贴在耳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终于,那边传来老逼登的叹息声:你这个臭小子,好的不学,专学你大师姐骂人的功夫!
呵呵,遇到了点事情,师父莫要见怪啊!
到车站来接我。
什么?!
老子到城里来了!
陈桥一个激灵下了床,挂了电话,便直奔乔雨欣的房间。
一番交涉之后,两人急急忙忙的换上衣服,将车开到了车站。
老逼登坐在一个长椅上,脚边放着两个大包,死死盯着一个路人手里的烤肠,猛地咽了口唾沫。
师父!
师父!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老逼登这才收回视线,悠悠朝着师姐弟看去。
你来怎么也
不提前打声招呼啊?我可以到山上去接你的!乔雨欣快步走了过来,扶着他站起身。
陈桥则是将两个大包给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