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情形,裴安安惊呼了一声,缓缓后退了几步。
她开始思考陈桥的背景,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为什么会懂得这么多的歪门邪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裴安安说话都开始结巴,表情更是差点没绷住。
陈桥将银针收了起来,淡淡一笑:我是什么人,貌似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你就庆幸我从来不打女人吧,否则就凭你对梦珂说的那些话,我也能随时解决你。
梦珂知道你会这些东西吗?
她知道与否,也不会影响什么,倒是你,想要用这件事来威胁我?
陈桥转过身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问道。
就见到裴安安疯狂的摇着头,这个时候威胁陈桥,那不是死路一条吗?
她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这么做啊!
况且,这栋别墅里面的人逃的逃散的散,就剩下一个呆滞的王钦军坐在地上,头上还淌着血。
外面站着的李梦珂,说不定也是和陈桥一伙的,她要是轻举妄动,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她自己。
不,我没打算威胁你,今晚的事情,我会当做不知道,他日有人问题,我也一定不会说出你的名字。
裴安安突然笑了笑,有些胆怯的说道。
陈桥拍了拍手上的污渍,低声道:你说出去也无妨,只不过,找你算账的人,会层出不穷罢了。
说完这话,陈桥大步走出了别墅。
裴安安先是拿手在王钦军面前晃了晃,见他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才匆匆跑了出去。
你等等,王钦军现在情况怎么样?你该不会是把他变成了一个傻子吧?
就算我没有动他,他就不是傻子了吗?
可......可他们王家,也算是上流圈的人!
那就让他们一起上好了,反正能治好他的,也只有我陈桥。
陈桥对远处的李梦珂打了个响指,两人先回到了车里,过了好几分钟,才见到裴安安低着头跑了过来。
泊车员试探性的问道:咱们可以出发了吗?
可以,把我们送到路边就行。
好嘞先生,那车子的赔偿问题......
和你无关。
听到这话,泊车员才松了口气。
换做其他的客人,车子被人砸坏了,恨不得是将所有的人都推出来索要赔偿。
陈桥却是明白事理,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放过了他这样的底层打工仔。
先生,这个地方可以吗?
泊车员将车停在了一处公交站台,笑脸盈盈的问道。
陈桥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带着李梦珂下了车。
裴安安匆忙的看了两人一眼,就催促泊车员赶紧出发。
等到车子离开之后,李梦珂才对陈桥问道:刚才在别墅里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听见有女人尖叫的声音?而且,还不止一个呢!
你猜?
该不会,你是抢了人家王钦军的女人,然后在里面颠倒凤鸾吧?
陈桥的白眼差点翻过去。
他是有多饥渴,连那孙子的女人都不放过?就在陈桥感到无语的时候,李梦珂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
其实早在陈桥进入别墅之后,她就悄咪咪的跟了上去,从那些衣不附体的女人开始逃跑,再到后来陈桥用酒瓶砸向了王钦军的头,她都看在眼里。
只是对于最后的一个细节,有些不太明白。
她看见陈桥蹲在了王钦军的面前,好像还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因为距离太远,所以看的不太真切。
再后来,王钦军就整个人呆掉了,李梦珂觉得蹊跷,也有些害怕,就赶紧回到了之前站着的位置。
没多久陈桥便出来了。
出租车!
陈桥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亲自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等到李梦珂坐进去之后,他便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方方面面的和她保持着距离。
这让李梦珂心里有些难过。
师傅,去星空公寓。
陈桥对司机说了李梦珂家里的地址之后,就看向窗外陷入了深思。
一个小时的车程,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
李梦珂只能看见陈桥的侧脸,却不能看见他的表情。
到了公寓楼下,陈桥并未下车,和她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让师傅调转车头,送自己回别墅了。
深夜,乔雨欣醉醺醺的进入家门。
大师姐,怎么喝这么多酒啊?陈桥从客厅走了过来,扶住了她的肩膀。
却见到乔雨欣眉头一皱,将他推开,道:别用你摸了其他女人的手,来碰我!
我什么时候......
梦珂是不是特别温柔?她比我乖巧懂事多了,不会突然对你发脾气,更不会指示你去干这个那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