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的废物罢了,当材料都不合格。在天空树的时候缩在厕所里发抖,现在我直接找上门来你甚至都不敢看我一个初中生的眼睛,你还是滚回去抱着你弟弟的骨灰盒哭吧。”
是啊,他是早被埋在灰尘里的人,活该一生碌碌无为,为了rb政府给受到波及的外地游客提供的免费招待与赔偿才留到现在,活着不好吗?对他这种底层的人来说,活着就很难了,又有几个人敢于真正把自己身上的灰尘掀开?
真相已经找到了,剩下的只是活着,家里还有父母等着他回去,每天都会来一个电话问候。
他太弱小了,弱者只有逆来顺受的资格。
“走时把这东西拿走。”宁露把一串手链砸在了他脸上,像是扔石头去砸呆立在原地的傻猴子,那是老家小县城经常卖的首饰,也是他找来rb的凭证,“这其实是你弟弟那个幼稚鬼送我的,当时我看着同龄那些人就像是在看一帮子傻批,不过那家做的手链虽然简陋但还确实好看,就戴了一段时间。现在想想还是留给你这个废物当个念想,回去就对着你弟的坟哭几声,说你找到了所谓的真相,看看他愿不愿意承认你这个废物是他哥哥。”
杜展鹏抬起头,双眼布满了血丝带着淡淡的赤色,但他终究只是看着宁露将口水唾在了他脸上。随后她转身出门,看也不看依旧瘫在椅子上的男人。
他很久都没有动一下,也没有擦去脸上的唾液,像是整个人都被定格在了这狼狈的一刻。他太怂也太卑微了,以至于宁露都懒得动手杀了他,嫌脏。
最终,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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