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我们之间,恐怕已经没有什么联系的必要了。”
老人倚靠在沙发上,眼窝深陷头发乱糟糟的,搭在毯子上的手皱皱巴巴,看着电视屏幕上无声的哑剧,眼睛里却没有什么光采,浑浊的像是泥水。
谭文慧捂住了嘴巴。就在几个周前,她来郑雅家的时候,郑雅的奶奶还是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活力十足,但现在的她看起来衰弱极了,甚至可以用风烛残年来形容。
俗话说过,老人活得是一口气,现在郑雅不知所踪,成了被通缉的罪犯,这位老人心里的那口气也就没了,巨大的悲痛和哀伤沉积在她的体内,几乎要把这个老人彻底杀死。
如果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盼头,大抵就和行尸走肉无异。李顺猜想支撑着这个老人活下去的唯一一点念头就是郑雅还活着,她没有死,这个老人可能还想再看自己的孙女一眼。
李顺是个很能去发掘事情本质的人,他在老人的身上看见了沉重的暮气和浓郁的绝望,那种痛苦的情绪几乎让人想要逃离这个房子。
“我已经尽力了,但发生这种事情,老人家的心情确实好不起来。”儒雅青年站在两人的背后轻声说。
李顺转过头去,向青年点点头,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叫李顺,是谭老师的朋友,陪她一起过来的。”
“宋晓,社区义工。”宋晓也伸出没有沾血的右手。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掌心都是同样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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