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关拿着大勺看着路口的方向,凸起的勺面油渍流转,反射起夕阳坠落的橘红色天光,像是一颗焦急的心不安地闪动。她只是站在那里等一个永远回不来的人,金黄的叶片从她背后坠地,直到黑夜吞噬了世界,启明星亮起孤寒的光,阴冷的秋季里她抱住双肩,却舍不得回房里加一件衣服,生怕错过了转角的背影。
陆谦把杂念排出脑海,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如果不控制住渡边三郎,只会有更多的家庭遭遇悲剧,很多时候悲剧无法避免,只是多与少的抉择。执法人是没有资格替受害者怜悯乃至于宽恕凶手的,他们要做的只是按照他们的规矩来行动,最大限度地减少损失。
“前辈,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巴士路线有些奇怪啊。”渡边三郎看向了窗外,“我记得以前都没看到过这些草坪啊,我们这是走到哪里来了?”
“是吗,我看看。”陆谦表现得很是正常,他把头伸向窗外仔细地看了看,“我也不知道啊,会不会是因为修路之类的缘故司机开始绕行了?”
“修路吗?那倒是有可能,我记得我补习班之前的路就在修来着,所以我还得穿着靴子出行。”
“那应该是了,说不定是因为路基坏了,修了就坏坏了又修不是政府的日常工作吗?设计不用心修理很在行。”陆谦无形中损了一波路政部门。
“是这样吗?很有可能啊。“渡边三郎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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