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头了。在梦里,他从游乐场回来给濑叶买的也是这个礼物,佐藤雫送她的则是一块手表。
既然佐藤雫是虚构的,那手表也不该在现实里存在过,这个吊坠从何而来更是无从查证。是他和三上间长在挑礼物方面的品味太相近了吗?
可惜濑叶死了,很多事情就成为了迷,再也找不到结果。你可以猜想,但是无济于事,因为它们永远没有答案。
“这附近有酒吧吗林默姐?正规的那种。”陆谦抬头问。
“酒吧?”林默愣了一下,“怎么,去喝酒纪念一下自己第一次杀人?表示自己长大了?”
陆谦还没回话,林默又说“可以哦,等会我带你去。你现在心里压力肯定还是蛮大的,喝点酒会很有用。”
陆谦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林默没觉得他的沉默有什么不对。想当初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害怕的瑟瑟发抖,连匕首都抓不稳,将死之人的哀嚎与求饶像是烧红的烙铁敲打着她的神经。她不知道呆立了多久,才咬紧牙关把匕首送进对方的喉管,结束了那痛苦的生命。血液喷溅出来的那一刻,她看着那鲜艳的红花延展开来,带着寂寞的风声。很长一段时间,做梦都是当时的场景。
相比之下,陆谦已经很正常了,只是有点沉默。杀了人之后还能照常谈笑的人,才会更加不正常一点。
陆谦将手中的腕坠放入口袋中,向外走去,打刀被他随手扔在地上,自然会有后勤人员来进行处理。林默望着陆谦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新生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像是游荡在人世间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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