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少,知画能大义灭亲,这在他眼里就是自己在知画心里的位置比谦王重。
他年轻时爱过皇后,年老了,难得又爱上一名女子,知画年纪比他轻得多,他愿意宠着她,宽容她。
宠妃这一脸的愁苦,皇上当即问发生了什么,知画忧虑地道“听说皇上让贤王审理赵淮的案子?”
这事已经让他烦得不行,皇上随口道“是有这么回事。”
知画立刻道“皇上您糊涂啊,您是一代明君,赵家的案子已经了结,赵淮也心服口服,您还会冤枉他不成?如今贤王提出重审,不是当众打您的脸,告诉全天下的人您审理不公吗?”
皇上的脸皮已经不好看起来,他自问做事对得起天地,对得起百姓,没有冤枉赵淮一分,案子重新审理起来,别人难免要对他的审理产生怀疑。
知画不惜提起之前的事“皇上,您忘了您曾经因为药物做过些荒唐事,这事传出去,百姓们定会以为您还在受药物蛊惑,才会是非不分……”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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