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你在这宫里连条狗都不如!”
虞歌还没走远,彩云的话被她听在耳中。
她且先不与彩云理论自己比不比得上狗,等知画失势的那一天,彩云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虞歌回偏殿,写了封信绑在鸽子脚上,放了出去。
这鸽子是王府养的,来得很隐蔽。
做完这些,虞歌闲得无事,做起了针线,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彩云把皓儿给抱了过来。
“姐姐不是说要抱回去吗?怎么这会儿又抱回来了?”
皓儿张着手要虞歌抱抱,他哭成这样彩云也毫不理会,彩云不客气道“娘娘忙着服侍皇上,哪顾得上小皇子?让你照顾小皇子是看得起你,你肚子里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提前练练,孩子生下来就好带了!”
彩云把皓儿扔给她就不管了。
皓儿自己一步一步朝着虞歌挪过去。
虞歌摇头“他毕竟是主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彩云无所谓道“我对他还不够好吗?你要是看不惯,就自己带啊!”
彩云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娘,抱抱!”
皓儿哭得一脸泪,虞歌蹲下身子,用帕子给他擦了泪,抱起他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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