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她悲痛,不忍提及那件事。
虞歌指指身边座位“春云,坐!”
虞歌拿过舞衣,这是一身红色舞衣,每一针每一线都是钱春云亲手做的,刺绣精美,像极了女子的嫁衣。
高岚刚走,她是不忍穿这么艳丽的衣服的,可舞姬不能穿得太素,为了府上这几十口人,虞歌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钱妹妹的手艺,当然是没得说的。”
“从前,姐姐从不这样称呼我,自从江姐姐……”钱春云忍住了没说。
江映月与虞歌亲近起来后,虞歌对她疏远了许多,她自知都是自己比不上江映月的精明能干,帮不上虞歌什么。
“傻妹妹,这也值得难过?现在王府需要振兴,我们姐妹该同心才是,我对她和对你,都是一样的。”
钱春云动容,她还以为虞歌是因为她比不上江映月才疏远她的。
她一直求的就是安稳,江映月尽管做过许多坏事,只要王府能安宁,她也是愿意与江映月做姐妹的。
“是妹妹肤浅了,没明白姐姐的用心,妹妹一定与江姐姐好好相处。”
虞歌欣慰地一笑,抚上钱春云手背“家和万事兴,太子妃一向希望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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