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嗜睡,免了姬妾们的每日请安。
这日睡得正安稳,就听见外面道“我家娘娘特来向王妃请安!”
喜鹊为了能让虞歌睡个安稳觉,守在门外。
江映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王妃休息的时候来,明摆着是故意的。
喜鹊没好气道“王妃正在午睡,江庶妃请回去吧!”
江映月不但没回去,还更大声了些“这人与人呐就是不能比,百姓们整日为衣食担忧,有的人却还在舒服地睡着觉,亏得有些人还总把百姓挂在嘴上呢,原来不过说说而已。”
容不得人这样诋毁虞歌,喜鹊愤道“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王妃是有孕在身,嗜睡些很正常,谁说她不关心百姓了?”
江映月掩着嘴,似是说错了话,“喜鹊,我可没说是王妃姐姐啊?”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刚才她那么大声,不信虞歌还睡得着,只要她睡不好就好,自己在受着罪,她凭什么在这儿享受?
目的达到,江映月挽了玉儿的手“玉儿,咱们回去吧,王妃姐姐不肯见咱们呢。”
玉儿阴阳怪气地道“奴婢早就说王妃准予了娘娘不用来,亏娘娘惦记着王妃,好心来看她,还吃了个闭门羹。”
这么说来,她们扰人清梦,倒是虞歌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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