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厨房把药材混在食材之中,做出来的菜很合胃口,最近她已经没有头晕的迹象了。
虞歌处理事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太子妃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她辛苦,未免太晚了。
婵娟跟着太子妃已久,与喜鹊年纪差不多,也算是府里的老人了,形同半个主子,轻易得罪不得,虞歌亲自道谢“母妃自己就够忙的,还惦记着我。”虞歌向白苏递了个眼色,白苏把一篮子果品端给婵娟。
“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给姑娘混混嘴。”
贡品之类的东西,主子都难得,婵娟不由多看了几眼,口中推辞道“西域贡品,奴婢怎么好意思呢,娘娘还是留着吃吧!”
“婵娟姑娘这就见外了,你是母妃身边的人,母妃还要劳烦你照顾,我这个做儿媳的不能时时陪在母妃身边,还要多谢姑娘呢,姑娘就别跟我客气了。”
婵娟接过葡萄“那奴婢就却之不恭了。”
婵娟接了她的礼,脸色也好看多了。
说了几句客套话,婵娟缓缓离开。
虞歌的笑容也消散了。
白苏不解道“姑娘,你说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啊?”
虞歌回想前后种种,说道“太子妃怕是担心我对殿下图谋不轨,想用江映月来压制我,而杨心莲不知听了江映月什么挑唆,又站到她那边去了。”
像杨心莲那种墙头草,白苏从来没指望她能成为自己人。
“要说太子妃的担心也真是奇怪,姑娘进府以来,一直安分守己,从来没做过为害太子府的事,太子妃这么防着姑娘做什么?”
虞歌一笑“只怕是有过前车之鉴,太子妃不敢大意。”
“姑娘的意思是?”
虞歌朝着漪澜院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深邃,轻轻道“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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