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鸳鸯,只觉得刺目无比。
高岚将信扔到虞歌脸上,怒火中烧“本殿还不知道本殿的好侧妃背着本殿做了这等好事!”
虞歌一眼望过去,那正是自己绣的鸳鸯,可是这信绝计不是自己的。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看到江映月嘴角隐隐的一抹得意,虞歌明白了,一定是江映月趁着她们出去的时候让人做的手脚。
现在解释,高岚只会以为她是狡辩,虞歌只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殿下若认定虞歌背叛了殿下,虞歌无话可说。”
高岚眼里的戾色显露出来,走近她身边,一把扼住她的脖颈,凶狠道“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本殿还真是小瞧了你的胆量,虞歌,你真是让本殿刮目相看!”
江映月不失时宜地扇风点火“臣妾也不相信姐姐会做出这种事,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臣妾不信。”
白苏跪了下来,为虞歌争辩“殿下知道姑娘的脾气,奴婢可以担保,姑娘绝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姑娘?”白苏的称呼让高岚更加失望,原来她从未当自己是他的侧妃,私底下主仆二人还是原来的称呼。
他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呢?除了心里装着于歌,他把所有宠爱都给了她。
给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原来在她眼中,他与陈老爷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用来攀附权势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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