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摆设普通,还不如玉儿的房间,江映月心下鄙夷。
做妾做到这个地步,钱春云也真是窝囊。
江映月看见钱春云的绣品摆在屋子的左边。
江映月不由上去观看,细细地摸着“妹妹的绣工就是好,这副绣品绣得真的似的。”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嫉妒。
钱春云的绣工在她之上,要是让钱春云把这副绣品送到皇后面前,她的绣品就不算什么了。
江映月的手抚过绣面的时候,恨不能用指甲刮花这绣品。
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映月忍下冲动,赞赏了钱春云一番,便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妹妹一向是最节省的,府里给的银子该还有剩余吧,姐姐想借一些,不知妹妹愿不愿意帮姐姐这个忙。”她拉住钱春云,左一句“妹妹”右一句“妹妹”地叫着,好像她们多要好似的。
钱春云是好性,她的银子的确是用不完的。
“姐姐想借多少?”
其实她也清楚,江映月说是借,以她们的月例银子,一旦用了便不知什么时候能还清。
江映月立即道“姐姐知道妹妹手里银子不多,贺礼也不能太小气了,不如妹妹借给我四千两。”
江映月已有五千两,再加上四千两,就是九千两,同为妾室,钱春云的贺礼却只是一千两,若是个明眼力的,这时都不会借给钱春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