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子,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她就有办法把这件事推到喜鹊头上。
“白苏,这阵子你盯着她的动静,如果她敢对咱们不利,这枚棋子便不能再用了!”
喜鹊接了虞歌的东西,不敢光明正大地拿出去,藏在衣服里出来。
枝条再过些时候就会蔫了,她得赶紧去做这件事。
喜鹊急匆匆地出了府。
这一切被江映月的丫鬟玉儿看了个正着,玉儿连忙去禀报自家主子。
“鬼鬼祟祟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虞歌看着挺本分的人,进府后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这会儿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小姐,要不要奴婢去盯着?”
“不用,让那个蠢货去盯着吧,那蠢货知道了,铁定比咱们还着急呢!”
江映月所说的“蠢货”,便是杨心莲。
杨心莲在府里横行惯了,高岚从不管她份例银子的事,所以她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有时甚至还要苛克她和钱春云的,现在只能用份例银子,杨心莲想必已经快要疯了。
“至于咱们,”江映月往摇椅上一躺,十分惬意“等着看她们斗,坐收渔翁之利就是。”
玉儿是个机灵的,见状奉承道“小姐英明,如此一来,不用咱们动手,出了事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