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如果要用药,直接去药房拿就是,她留着这些药,究竟有什么用途呢?难道于姑娘是个大夫?
白苏正要去抹书上的药粉,被虞歌阻止了“这是什么药还不知道,万一是毒呢!”
白苏后怕地缩回了手。
“姑娘,于姑娘一个弱女子要这些做什么,不会是用来害人吧?”
宅门里头是非多,害人的手段白苏听过,于姑娘为了争宠,用这个来害人也是有可能的。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关键是弄清楚这是什么药。”
虞歌取出手绢,把药粉倒在手绢里包起来,塞进袖袋之中,再把书放回原处。
“白苏,咱们走吧!”掩上书房的门,二人悄悄离开。
二人都没有注意到,房梁上正坐着一个男子,男子恣意地灌着酒,又似乎满眼惆怅。
刚才虞歌主仆的举动都被他看在眼里,男子意味深长地扬起嘴角。
于歌,想不到你死了,还有人惦记着,你的冤屈会有人替你洗去的。
男子仰头,又是一口酒灌下去,酒坛里漏出的酒打湿了他胸前的大片衣裳,他也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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