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恼她,若她再把母后赐给虞歌的东西拿回去,母后还不暴跳如雷?
三公主冷着脸道“母后给你的东西便是你的,收着便是,本宫不过提醒你,不要那么招摇罢了。”
“既是这样,就是说臣妾有权处理这镯子了?”
原来虞歌还镯子是假,要她承认她可以戴镯子是真,说不能戴的是她,说能戴的也是她,这么多人面前,要她颜面何存?
三公主只想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出来,可想到皇后的盛怒,三公主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快。
“你的东西,当然由你说了算。”说下这番话时,三公主只觉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脸烧得滚烫,如果虞歌这时再把镯子戴回去,无疑是当众打她的脸。
只见虞歌将镯子收了起来,递给白苏“白苏,公主的话都听见了吗?以后好生收着。”
白苏收了镯子“是。”
三公主一惊,虞歌竟然没有再戴那镯子,为她留了最后一点颜面。
三公主究竟不肯服软,只是淡淡道“你明白本宫的苦心就好。”
三公主此时恨不得脚下生风,立刻离开漪澜院,她吩咐宫人道“回宫!”
白苏这时满脸愧疚地跪了下来“都是奴婢疏忽,害得姑娘被三公主责怪。”
镯子是她挑出来给虞歌戴上的,虞歌对这些身外之物一向不在意,即便是皇后赏的,也当作平常物对待,这才给了三公主责难的机会。
虞歌扶她起来“你自小习武,对首饰之类的东西并不上心,本妃怎能怪你?”
白苏是女儿身,男儿心,心思不在这些东西上。
她是侧妃之身,做了不该做的事,今日是应对过去了,可是以后呢?
看来,得找个帮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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