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吗?”
不会太计较,但还是会计较。
高岚抚了抚她耳畔的发丝,贴着她的耳朵道“有本殿在,歌儿便不必怕。”
他殷殷的嘱咐不是为了要她做好,而是担心她害怕。
虞歌不由握住了高岚的手,轻声道“嗯。”
其实太子妃想错了,她的身份皇后应是知晓的,一个从来没学过规矩的人规矩做得太好,不叫人生疑都难,所以高岚说得对,她只需做到自然,也只能做到自然,或是出点小差错才是可行的。
皇宫她的确是第一次来,难免好奇,宫墙内规矩森严,宫人们都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每个人似乎都成了木偶。
虞歌看了一会儿便放下了车帘。
高岚看她刚才还看得起兴,忽然就没了兴致,问道“怎么了?见到让你不开心的东西了?”
虞歌摇头“殿下,还好我们不是住在宫里,不然被关在里面多可怜啊,我们以后也不会住进来的对吗?”
所谓东宫,其实是在宫里的,朔月与别朝不同,东宫与王爷们的府邸一样都是建在宫外。
太子逝去后,东宫没了太子,东宫也不能与从前相比了。
高岚很敷衍地答了一句。
虞歌以为他是认真的,放心地抱着他的手臂小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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