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想学，本妃便答应你。”

    虞歌似乎不知道祸将至“谢母妃。”

    钱春云悄悄看了一眼虞歌，对虞歌的做法，她不能理解。

    “歌儿，你怎么能答应母妃呢？”刚才高岚一个劲儿地阻止虞歌，她还是要学规矩，那规矩有那么好学吗？

    “殿下，虞歌知道申嬷嬷严厉，冯嬷嬷仁慈，所以殿下想要虞歌跟冯嬷嬷学。”

    高岚气恼道“知道你还坚持！”

    “殿下！”虞歌拉着他的袖子摇了摇，高岚不理，表示自己很生气，虞歌从左边转到右边，又摇了摇高岚的袖子，高岚仍然是不理她。

    虞歌道“臣妾知道殿下是为臣妾好，可是殿下想想，我跟最严厉的嬷嬷学过规矩，以后谁还敢说我是不懂规矩的人？今日您也看到了，三位妹妹都比我出身高贵，我要不这样做，日后谁能服我？”

    高岚只想到虞歌会受苦，却没想这么多，“可是申嬷嬷真的很严厉。”

    “严厉一些怕什么，以前在倦寻阁的时候，秦妈妈请来的乐师比这更……”

    虞歌止住了话语，高岚盯住了她的眼睛。

    青楼里面培养女子的手段他也听过，学得不好便会受到很严苛的责罚。虞歌这么优秀，一定吃过旁人没吃过的苦。

    虞歌笑道“殿下，那都不算什么。”

    高岚道“日后有本殿在，便不会让你再受这些苦。”

    承诺承诺，承诺的时候或许是真诚的，可到违背的时候，便往往什么也不记得了。高岚不会想到，日后他的歌儿会吃更大的苦，而那苦，正是他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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