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简安虽然小时候一个人在国内,但一直有自己的保镖和管家,这些保镖专业素养极好,常年跟在简安身后,从未被任何人发觉过。
“宋老师,是谁?”&sp;小陈听到这个非本土的名字,踏过地板上狼藉的桌台和花瓶碎片走过来,好奇的问道。
“是简安在外边留学时用的名字。”
“哦,现场这个样子,您怎么看?人质是不是已经被转移了?”
“不,不是,她应该没事了。”
“这些人已经跑了,屋里也没搜到什么东西,除了刚刚在高速路口抓到两个跟林佳妮接应的人之外,没任何可靠的线索,这些人还挺老练。”
宋清河苦笑道:“那两人只是个空壳,临时雇佣而已,多半连雇佣他们的人也是两三线以外的替身。林佳妮这人一向精明,除了亲自出面带走简安之外,其余的事情都是找外人参与,再加上她在境外的那些靠山,她自己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小陈一听,对这伙人更加印象深刻了。关于安娜和宋清河他们当年的案子,他偶尔听老师提起过,林佳妮这个人物极其狡猾,而且还跟另外一件事情绑定起来,至关重要,所以一直没人敢动她。
“宋老师,那这件事就不好定性了,我们都知道当年那些事情,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如果能抓到一直跟在林佳妮身边的那两个人,或许还有突破。”
“没关系,不急,只要安娜现在安全了就好,其它的我会想办法的。你回去吧,把这些事情跟刘队简单汇报下即可。”
“好。”
小陈先在电话里跟刘队复了命,然后带着人手打道回府。
临走前,知道宋老师的手机丢在事故现场了,还特意留下一部新手机给他。
宋清河拿这部手机给安娜打了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
“清河?”安娜靠在车座上缓缓睁开眼睛,“清河?我在第三个高速口,我回来了。”
说罢,她张了张干涩的嘴唇,由于疲惫和虚弱,此时坐在车里面无法动弹,只是这一刻间,万般情绪流动,封存已久的记忆涌上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耳朵里。
这么久了,外面车灯如梭,万家灯火,没有一项属于她,且能入她的眼,唯有宋清河是她除了于斯谭以外,最熟悉且可以依靠的人。
又是两个小时疯狂的车程。
宋清河看到安娜,高兴地跑过来抱住她,重逢的喜悦暂时让他忘记了很多担忧。
“如果不是遇到那场交通事故,我应该能刚好把你救出来。”
“对不起,又让你这么辛苦。”安娜抚摸着他瘦削的脸庞和额头上破碎的伤口,小声说道。“真希望能找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让你好好休息一阵子,别再为了任何事情东奔西跑了。”
宋清河把脸搁在她手心里蹭了蹭,笑着道:“以前是我总这样劝解你,想让你安稳下来好好生活。现在换你来劝解我了。”
“知道你为我好,我也为你好。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还是这么有默契。”
宋清河听到“朋友”这两个字,脸色黯了一下,很快又被失而复得的感受冲淡了。无论是安娜还是简安,现在能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已是万幸。
安娜请何叔订了房间,打算休息一晚再回市。
宋清河坐在沙发上,安娜裹着毯子躺在他腿上看电影,就像以前一样。
电影里播放的是一个欢乐喜剧,里面的人像演舞台剧一样夸张,整个屏幕布满高度饱和的色调。
安娜一边叹气一边摇头感慨,现在的电影真是不好看了。
宋清河笑着按下她的脑袋,手指间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