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妮一个巴掌打过来,安娜拾起地上的钱包和纸质餐盒一并砸过去,好巧不巧,力气又没使对,这一次,东西直接透过窗户丢到了窗外。
高空抛物可不妙,李昂赶紧跑去看一眼,楼下无人,这才放心了。
安娜盯着林佳妮气急败坏的模样,笑道:“清河也是可怜,因为你跟我,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要我说,我们两个最好识相些,让他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
林佳妮随手丢了只花瓶过来:&sp;&sp;“呵,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果然还是于斯谭在你心里更重要吧?你知不知道宋清河为了救你,疯狂地开了几天几夜的车,没合过眼,否则我也不会被追击的这么狼狈。活着的人为你这样受累,你却整日为一个死人受累。”
安娜适时躲开,留顾德和李昂两人收拾残局。顾德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想制住安娜,反被安娜眼疾手快地一胳膊肘攻击在脖子的主脉上,疼的几乎要背过气去。
这是简安教给她的。
“知道谁在我心里重要,你还问,这不是作死吗?就算于斯谭是个死人,那也是我的死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这又跟宋清河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这样耽误他?”
“宋清河是斯谭与我前半生的挚友,相识相伴多年,这,跟你这个半道冒出来的人更没有任何关系,你说这话的立场,是仗着你喜欢他?可他又不喜欢你。”
“你!难道你就喜欢他吗?你整天为了……”
突然,门“砰”&sp;的一声被人踢开!
灰尘和木质碎屑腾空而起,林佳妮尖叫一声半蹲下来,等看清来人是谁、数量几个,迅速躲到卧室抽出一把短匕首。
安娜却并不意外,将毁坏的桌台横在顾德和李昂逃跑的必经之路上。
来的人有四五个,人人便衣,貌不惊人,丢到人群里根本找不出来,但动起手来人起刀落,显露出私人保镖超高的专业素养,吓得李昂连滚带爬的拖着顾德跑进卧室。
“上次你吃了我的救命粮,这次你救了我的命,咱们俩算扯平了!”顾德边跑边说,一边吐着嘴里磕出来的血沫子。
林佳妮到底是老狐狸,在阳台留了个逃生口,直接通往隔壁的房子。那房子是林佳妮租下来的,租期五十年。
“简小姐,人已经跑了,留是不留?”一名四五十岁左右、头发简短的男子走进来询问道。
他看上去虽然年岁不小,但身形由于常年习武保持的很好,待人接物干净体面。
“不用追了,我手里没有证据,抓到了也定不出什么罪,更何况,斯谭的事,关键线索还在她身上,她得好好活着。”
“是。”男子说着,双手递上一只钱包,接着道:“您在外面绿色窗台留的记号我看到了,还有外卖餐盒上的标记。幸好有双重记号,否则,我也无法这么快就得知您的准确位置。”
安娜走出屋子,看着走廊窗户上那串特殊的数字:0102001,后缀是一个大写的“j”。那是简家特殊的求助信号,只有他们才知道其含义。
“何叔,捡到这些东西的人冒险帮我张贴消息,有没有把钱拿出来敬谢人家?”安娜接过钱包,问道。
“简小姐放心,已经谢过了。真没想到,您还活着,可见宋先生隐瞒的太好了,幸好简先生让我们一直待在这里等消息。
“何叔,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没法解释,您回头跟我叔说一声,我回来了,人好好的,别让他担心。”
“是。他这半年来整日忧愁流泪,除了担心您,就是一心扑在公司,真的是半点儿心疼自己的心都没有。”
安娜低下头,在心里叹了口气,对何叔道:“我从小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