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家又受过他们的制,一下去立刻就会被人注意到,你带着他,就跟带个移动追踪器一样。”
“这两个人都会拖住你的脚步,不但不会对你有助力,还会害了你……”
我赶紧打断她:“你等一下,你这话有问题。”
常盈的眼睛闪都不闪一下,直直看着我:“哪儿有问题。”
我一个大男人,硬是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还自己都不知道虚什么。
但问题还是要说:“下面怎样,我们都不知道……”
“我知道,”她立马说,“我下去过。”
我:“……”
缓了半晌,才接住后面的话:“什么时候的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一圈:“你与那个公主的事后,我为了找你,下去了。”
“……”
那么久远的事,而且是我完全不记得的,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我拿不出任何话反驳。
但常盈坚持,对于明天去周家,她跟我去下面最安全,而且还跟我提议:“你不是认识那个小阴差吗?今晚先把他叫上来,问问下面的情况,这样我们明天下去会更顺利。”
“他并不知道什么,”我说,“这件事都是别人所为,他们这些小阴差只听命行事,根本参不进去。”
常盈的话十分老练:“他不知道这件事没关系,但是他知道地下的官制分级,知道各个门路,也知道该去哪儿找谁?”
此时,我不得不真正坐直了身子看常盈。
她还长着过去的面孔,穿着日常的衣服,却真的跟过去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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