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想,到时候他会不会成灾星,现在都不好说呢。
后面又跟郭展聊了几句为叔的事,也就进村了。
他跟我说,他最近又联系了新的工程,为叔的七过了之后,他也得回一趟县城,看看那边的情况。
“回呗,我过几天也得去市里呢,咱们电话联系吧。”我说。
他就转过头来看我:“常乐,你现在常盈也找到了,为叔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明白的,想过以后要怎么办吗?”
“现在有一点线索,先查着,要是实在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
他轻“哼”了我一声:“常乐你是不是傻了,我不是问为叔的事查的怎样,我是说,你以后怎么办?你这一天天的在外面跑,还带着那么几口人,不做个正经事,你吃什么?”
我笑着看他:“怎么着,你想接济我?”
“这话你还别说,你要使钱,给我言一声就好,我有多少给你多少。”
我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行,使钱就找你。”
本来以为话题就差不多了,事实上他的车都停到我家门口了。
但他却没下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也没下去,扭脸看着他道:“有话你就直说,跟我还磨磨迹迹干什么?”
郭展看我一眼,又把目光调到外面。
片刻,才道:“也不是我说的,是我妈……算了,也是我的意思吧,常乐,你看哦,咱叔没了,常盈还小,你不能光带着他在外面瞎跑吧,你得让她去上学,你也不能天天不着地儿,得找个事儿干吧。”
我跟他说实话:“常盈不想上学了。”
“不上学?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不上学她干什么?”
“她这不是三年没上了吗?再上你说是上高中,还是上大学呢?高中的都比她小一大截,大学的她没考,也上不了。”
郭展主意多的很:“那你就送她去学手艺,什么会计,文秘,对吧?随便学一样,出来在城里做个小白领,不也挺好的。”
说完,又把矛头指向我:“还有你,你要不嫌弃,跟着我干也成,这活儿虽然脏点累点,但是离家近,也有钱赚,让你养家是没问题的,将来盖房子,娶媳妇儿,也有着落了。”
我动手开车门:“娶媳妇儿这事,你还是自己先有着落吧,自己都不想结婚,怎么就想套牢我了。”
我这么一说,郭展跟着就从车里窜下来:“谁说我不想结婚来着,我就是没找到合适的。”
“那行,等你找到合适的,再说我。”
我从车头绕过去,走到他身边后,脸上的笑已经收了起来,带着几分认直地跟他说:“我准备接为叔的班,也开始从事神棍职业了。”
“咳”
郭展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卡住,弯腰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你认真的?不是吧常乐,你过去跟为叔弄这些,我只当你是好玩,你不会真做这一行吧。”
我挑眉向他笑了一下:“怎么样,这个形象当神棍还合格吧。”
他脸上一点笑也没有,全是不可思议。
我向他挥了一下手:“我就不留你在这儿吃饭了,常盈那做饭水平实在不怎么样。你赶紧回去,记着,晚上……守住村。”
提起这个,郭展才一下子醒过神:“哦,好好好,你放心吧。”
我进家门的时候,阿正和常盈都在堂屋里。
没看到顾荣,我就问了一句。
阿正气哼哼的说:“刚喊他了,不吃,给他脸了,还骂人。”
“骂人?骂谁呀?”我问。
阿正气到不说话。
常盈就往我这边看:“骂你,一直说你说话不算数。”
“这不叫骂人,我这回确实说话没算数,你们先吃饭,我去看看他。”
顾荣的门关的死紧,我在外面敲了好几次,他才慢吞吞地过来开。
但脸色是真的不好,看到我后更白,几乎要成金纸了。
我带着歉意说:“顾先生,我家里今天确实有事没处理完,现在天也黑了,你不如先吃饭,明天一早,咱们再回去。”
他好像没听到我后半句,直接问:“那你现在的事处理完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的声音一下子就哀了下去:“常先生,我是真的很担心我的家人,你家的事要处理完了,咱们现在、现在回去也行,我开车,您放心……”
“你开车?你开什么车?你的车不是走不了吗?”我问。
他立刻急躁起来:“那你能不能帮我找辆车,随便什么样的都好,我当租的,给他钱,一天五百,不,一千也行。”
我看着他笑了起来。
顾荣真的是急了,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两手一直在对搓,明明是三四月的天气,还不怎么热,他的额头上却渗着汗珠子。
我也是怕他家里真的有什么事,就试着问:“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