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他问到什么我不高兴的事,打着岔说:“行了,别送了,快回去吃饭吧,现在咱们都在家,改天一起出去喝酒。”
周敬立马道:“那是必须要喝的,等我忙过孩子的喜面,给你们打电话。”
我装作顺口问了他一句:“你们这,什么时候吃喜面呀?”
“本来是想三天吃的,我妈说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弱,怕一下子见太多人,再给吓着了,就等到七天再吃,九天也行,还没订下来。”
我笑着说:“那我这兄弟可得麻烦你们家了,人算命的说,他得住到孩子吃完喜面。”
“这还有什么难的,你的兄弟就是我兄弟,别说几天了,再多些日子我也乐意。”
郭展的车就停在他家门口,说话的功夫,我们已经到了车旁。
双方又说了一遍告别的话,我们上车,往回开。
路上,郭展才问我:“你说那个算命的,靠谱吗?我怎么越听越玄乎?”
我笑着问他:“哪儿玄乎了?”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说不好,但是你说这种沾喜气,自家就会生孩子的事,咱们这里倒也有,但是不都是女的去沾吗?你这哥们儿怎么自己去沾了?”
我接着胡扯:“他家外地的,媳妇儿不在这儿,而且人家给他算的,就是他自己来沾,也没必要再去把媳妇儿接过来吧?”
“那倒是,”郭展应,“我倒是没想到,敬哥家的孩子真是个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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