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就行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摇头。
他的目光看向我家停在院子里的车:“那我能不能开这辆?”
“不能,这车坏了。”我毫不客气地回。
并且也跟他交了底:“你今晚走不了的,安心再住一晚吧,如果我这边的事情处理的顺利,明天我们一同回去。”
他又急又气,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我懒得管他那么多,先一步回了东屋。
进屋后,隔着窗户向外看了一眼,常盈竟然把我家的大门关上了,只留一个单人过的小门,她自己就站在门口。
顾荣被堵在院子里,在夕阳越来越斜的光线里,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有一半的影子就折到了靠墙停的车子上。
我的目光从车上扫过时,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为叔在家里藏了什么东西,我现在还不知道,但这个东西一定对外界很有用。
那个不知名的老道,过来找他外,除了把他打死,还把家里翻的乱七八糟。
现在又有顾荣,脱离了那条大鱼,来我家里翻,定然也是为了此物而来。
家里能找的地方,我也早就找过了,剩下没找的,就只剩那辆车,很久没开的车。
我从东屋出来,回了自己睡觉的屋,从枕头下面,拿到车钥匙。
再出来时,顾荣已经气急败坏地回了给他安置的房间。
常盈还在门口,见我往车子走,她也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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