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士说:“传说很惨,他们疯狂屠\杀,弄死了很多人,还把他们的尸体吃了,骨头暴晒在太阳底下。”
“塔楼里的道长没管吗?”我已经没脸提,那个自己的前身了。
李居士:“传说里这一段,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描述,只讲了妖屠人有多惨烈。”
这种传说的片段,真是害人不浅,关键时候永远掉链子。
我郁闷的很,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李居士虚虚看了我一眼:“后面的事就是民间的老套路了,道长因怂恿众妖杀人,被天道惩罚,死于非命,塔楼也因此消失于世。”
“怎么又成了怂恿众妖?”我诧异。
他说的理所当然:“妖是在你的塔楼前做乱,杀了那么多人,你都不管,罪当然要算到你的头上。而且,他们之前只所以围在这里,还是因为你在此做道场颂符文,才把他们吸引来的,这不就成了怂恿?”
“好有道理,我都没话说了。”
我把杯里的酒喝了,问他正事:“这么说,塔楼的消失也是传说中的一部分了?”
“是,不过几十年前,这一带确实有塔楼存在,很多那个时候的老人都有见过。”
“那有人见到过它消失吗?”
李居士摇头:“这就没听说了。”
之后,他又补充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差不多也都是听来的,没有依据,更谈不上真假。
我们两人把一瓶酒喝的差不多,夜也已经深了。
一同走出小饭馆,就地告辞。
我没问子空的事,他也一句没提。
回到旅馆,阿正,常盈,还有黄老邪三人,围在我住的那屋,正支着一张小桌子,在玩斗地主。
阿正大概是输家,贴了满脑袋的纸条,连眼睛都快糊上了。
王澜若坐在常盈边上看,两人不时还商量一句,打的十分认真。
这一副和谐平安的场面,着实让我不忍打破,直接回了阿正的屋,把门一关,拿手机继续查本地的传说。
夜里十一点多,几个赌徒才散了伙。
又在外面咋呼着去吃夜宵,听话音,好像是谁输了谁请客。
阿正跟他们喊着往房间里跑:“好好好,我请客,我回来拿点钱。”
“哐”
打开门看到里面的我,他愣了一下:“哥,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等我说话,就又问:“跟我们一起去吃夜宵吗,我请客,请你们撸串去。”
“不去了,我回去睡觉,你们回来顺便给王澜若再开个房间……”
“不用,常盈说了,让她跟自己住一屋。”
我有点不敢相信:“她真这么说的?”
“哦,你看她们不挺好的吗?你以后不用担心媳妇儿和小姑子不和了。”
“瞎说什么,赶紧吃去吧,早吃早回,晚上出去叫老黄留意着点。”
“放心吧,我们这么多人呢,不会有事。”
我等他们走后,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捋塔楼的事。
十二点半,阿正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我才一接,他就叫了起来:“哥,不好了,常盈和王小姐一起晕倒了……”
“你们在哪儿?”我伸手拉了外套,拔腿就往外面跑。
阿正他们已经把人送到了医院,老黄和他都在急诊室外等。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晕倒了?”我喘着气问。
老黄摇头。
阿正着急忙慌地跟我解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吃串吃的好好的,突然一齐栽到桌子上,喊也喊不醒。”
“喝酒了?”
“没有。”
我再次看向黄老邪。
他摇头:“我看不出是怎么回事,周围当时也没什么东西,都是一些正常人在吃串。”
急诊室的门很快就开了,医生面色沉郁地走出来,看了我们一圈,说:“我们尽力了,回去准备后事吧。”
阿正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额头上冒了一层的冷汗。
黄老邪则向我看了过来。
我急着想先看到人,医生的话都没怎么听得进去,伸着脖子往急诊室里看着问:“我能看看她们吗?”
“可以,一会儿护士就推出来了。”
说话的功夫,护士推着两张病床,上面盖着白布从急诊室里出来。
我快步往床边走,黄老邪跟我一起。
把白布掀开,常盈的脸立刻进入视线。
很白,没有一点血色,连眉毛好像都白了,浅淡的一层,除此之外,再看不到明显的伤。
我把食指中指并拢,点到常盈的眉心,试着探了一下她的灵体,竟然还在。
眼前的人好像是睡着了,只是缺少呼吸。
我向医生开口:“我们能转到别的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