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邪看到我,赶紧揉了揉眼睛:“这……这就回来了,我还说今儿去看看你呢,怎么样,事办成了?”
我伸手把包里新捉的虫子给他:“这儿呢,你看着先处理一下,我去睡个觉。”
黄老邪“哎哟”一声,忙着伸手去接。
接到以后,看清我扔给他的东西,又忙着撒手:“爷爷爷,这可不行,你不能给我……”
撒开手,又把它掉下去,赶紧又捞回来,一骨脑塞到我的身上:“别的事我都能做,这个……这个还是您亲自来处理吧。”
我横了他一眼,开房间进屋。
随便找了条浴巾,把它裹巴两下,扔到桌子上,拿了衣服准备洗澡。
累倒是不累,但是昨晚接收的信息太多了,都是我过去没听到的,而且还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所以我这儿很需要一个人静静。
洗澡的时候,我还特意看了看自己的头顶,确认真的什么也没有。
再次怀疑阿福在说谎。
按他的说法,我的修为可高了,连他们下面的阴差都怕我,那他们能看到的东西,没道理说我看不到。
这个光圈,我无知无觉,想想甚至还有些可笑,他拿孙猴子做比喻,那孙猴子的脑袋上就带着一个金箍咒,难不成我也带着那么一个玩意儿。
我朝镜子里摇了一下头:“瞎扯淡,就算他的话是真的,那为什么平城那里的阴差会看不到?”
估计又是被这老小子给骗了。
有了这个想法,我连答应给他的元宝,都不想那么快送过去。
心里打定主意,什么时候要离开古城了,再把这话兑现就成。
现在嘛,就让他干等着去吧。
结果一出浴室的门,我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正对着浴室门的桌子上,坐着一个妙龄女子,身上裹着一块浴巾,两条长腿光溜溜垂在桌子下,一晃一晃的。
再一看脸,我真的是,顷刻有了想死的心。
王澜若一脸幽怨,还带着些微愤怒,正用一双盈润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瞪着我。
我迅速窜到床边,掀起被子就往她身上扔:“你怎么……怎么不穿衣服,你衣服呢?你坐这儿别动,我找人来照顾你……”
我要是再跟她相处下去,铁定更说不清了,所以不等她反应,已经开门往外面走。
一开门,正好看到常盈的脸,又给我吓了一跳。
她却一脸兴奋:“哥,你真的回来了,刚才老黄说,我还不信呢。”
“回来了回来了,那个你的衣服在哪儿,拿两套过来,给这位……姐姐穿上。”
常盈歪身子探头,从我侧边往屋里看:“什么姐姐,你不是把白曼清带回来了吧?”
“白曼清是谁?”里面的王澜若问。
我推着常盈就往外面走,顺手把门拉上,跟她说:“不是白曼清,你快去拿衣服。”
她撇着嘴不肯走:“我都没看到是谁,为什么要给她穿我的衣服。”
我的好脾气在一点一滴消失:“你不拿,我让阿正去买好了,你先回房间里去。”
她比我还气,脚往地上一顿:“哥,你现在怎么这样,我记得你去上大学的时候,答应过我,不找女朋友的,现在是怎么了,都把女人带到自己的房间里了,还是没穿衣服的……”
喊声太大了,把别的住客都喊了出来,全部都好奇地向我张望。
我的耐性告罄,都没跟她解释,转身去敲阿正的门。
常盈气极了,就在旅馆的走廊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我满头的汗都要冒出来了,无奈地转身看她。
强行把胸口的气压回去,解释:“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也没对她怎样,你别像小孩子一样胡闹了。”
她泪眼盈盈:“那她为什么在你屋里,还没衣服穿?”
我抬头看天花板,已经不知道拿什么话回她了。
面前,阿正半天没开的门,这会儿莫名其妙开了。
他从里面探出一颗头,脸上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伤势小声,却让整个走廊里的人都听见地跟常盈说:“咱哥这魅力,就算他不找女朋友,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的,在平城的时候,有于警官,白姐,到了这里,又有王小姐,白姐也追过来了,这还是我知道的,不知道肯定更多。”
我抚住脑门,生了撞墙的心。
常盈也不哭了,瞪着溜溜圆的眼睛看我:“真有这么多?哥,你是不是都喜欢她们?”
“没有。”已经没力气解释。
简单回完她,我转向阿正:“出去买两套女装,送到我房间里去。”
“不用,我这里有,就送给她穿。”常盈说。
这反常的态度,我一听就知道不正常。
但我这会儿是真不想,再一遍遍地哄他们任何一个人。
伸手把阿正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