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黑乎乎的一团,更是难看之极。
我迅速把袋子合上,转过头去忍了好一会儿,才跟牛总说:“应该就是这个了。”
他呆若木鸡,人像傻了一样,坐在地里一动不动。
唯子在我包里“啧啧”称奇:“还真被你们找到了,竟然还没散。”
我让老黄把东西先埋下去:“位置不动了,他既然在这儿这么多年,就还在这儿吧,做个记号,白天来往的人太多,我们晚上再过来超度他。”
老黄捏着鼻子忍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东西又埋回去。
人已经被熏的生无可恋。
牛总面如金纸,已经完全找不到我第一次见他时的风光。
我蹲下去安慰他:“牛总,你没事吧,你也别多想,这都多少年前的事,那时候也是穷,没有办法,现在只要把他安葬好,超度超度,他应该能原谅你的。”
这话有一半是说给那小东西听的。
他的表情变化很丰富,刚看到那个装骨袋时,满眼都是期盼和躁动。
袋子打开时,又瞬间失望,甚至跟我们一样,也往后退了一步,只是眼睛里有泪。
之后,头上冒出来的,说不什么东西的角,慢慢缩了回去。
脸也开始起了一些变化,多少有些像人形。
但是又跟正常的婴儿不一样,他头上没有头发,两眼凹进去,鼻梁歪歪曲曲,嘴唇合不拢张不开的。
样子实在是丑。
这会儿他看向牛总,俩嘴角往后一咧,露出没有牙齿的牙床,黑乎乎一片,眼里又多了几分恨意。
怕他再搞事,我让黄老邪把他先收起来。
将他埋好的地方,又铺了些枯草,尽量做的不那么引人注意。
这才扶着牛总往车上去。
回去的路上,他已经好多了。
到底也是经历过风霜的人,恢复起来都比别人快。
他跟我说:“是我们对不起他,现在既然找到了,就要好好安葬。我明天去买棺木,把他正正经经的入敛,埋回家中的祖坟去。”
我愣了一下:“这你家里人同意吗?”
“他们管不了这些,真要闹,我也有办法把这事弄清楚。”
他的家事,我不好说。
倒是老黄,在旁边感叹:“多亏了现在的这高科技呀,用了这种塑料的东西来装,还能保存这么完好,要是换一种东西,肯定早就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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