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禁锢，脸色很苍白，身体也很弱。

    问了平安符已经在她身上，我又折了一张六甲符，一并放上去。

    放这东西，主要是怕婴灵刚出来，她这个载灵体再招来别的东西，预防一下。

    跟牛总说：“智力可能没那么快像正常人一样，但是耐心的教，会一天天好起来，还有，给她吃的好一点，多补补，强壮起来就好了。”

    “好的好的，一定给她多吃好的。”夫妻两不跌声地应着。

    我把牛总单独叫了出去：“有一件事我得问您，跟你女儿有关，但是可能会涉及到您的**。”

    牛总都没迟疑，立刻说：“常先生您尽管问，只要能把我女儿治好，别说是一点**了，就是现在让我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我笑了一下，开口：“您与您妻子，以前是不是有过孩子，没生出来的那种。”

    他刚还兴奋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头也垂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嗯，是有这么一回事，也不算是什么**，就是当年，太穷了。”

    牛总说：“我们当年大学毕业，本来说好的回来就结婚，所以两人也住到了一起，小凝妈妈更是有了身孕。可是回到家里……”

    回到这里，他们连最起码的婚房都没有，兄弟几个，还和老父母挤在三间旧瓦房里。

    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结婚呢？

    但牛总妻子的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越穷的地方，闲话越多，他家里人怕村里人戳他们的脊背，就强行让他们先放弃孩子，等以后有了钱，结了婚，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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