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斜歪在地上。
她手上的长指甲没有了,脸上的血还在,胡乱地涂抹一脸,看不清神色。
但眼睛仍看着我这边。
先前的恨意消减了,里面再次换上哀戚而悲伤。
我问常盈:“她现在是怎么回事?”
“你先别靠近,这女人奸诈的很,小心她又下黑手。”她说。
躺在地上的佳容,则直接笑了起来。
笑的凄惨悲凉:“我奸诈?三郎,你摸着良心说,我是奸诈的人吗?”
我只恨自己没能拿到关弦之全部的记忆,不然也能给她们论个是非曲直。
佳容继续说:“你说要接我走,我在府里日复一日的等,月复一月的盼,我把唐平毒死,抗旨不尊,只为等到你来接我,可是你来了吗?”
我也不知道,但从他们前面的故事来说,那个时候关弦之好像已经死了,根本就去不了。
顺着这条线,我试着劝她:“他不是不来接你,那个时候他可能已经死了。”
佳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死了?你为什么要死,我们说过要同生共死的,你就算死了,也要给我捎个信儿回来呀,我可以陪你一起死呀……”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可是你,你悄悄的死,让我一直等,等到公主府被抄,等到我被陛下下了大狱,等到他赐我毒酒……,那个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么不甘吗?”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往我这边挪。
一步还没挪出来,常盈的眼神就扫了过去。
她再次惨叫着往后滚去,这次连爬也爬不起来,脸贴在地面,还不忘朝我这边看:“关弦之,我这一生,最恨的就是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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