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便宜。”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谁怕你了。”

    我尽量显出诚意：“我知道你不怕我，可现在我们不是商量你家小姐的事吗？咱俩在这儿打的天昏地暗，对她有什么好处呢？你把我招来，也不是为了打架吧。”

    这话起了作用，她总算不疯了。

    但说正事一样蛮横：“你得把我家小姐救出来。”

    我如实说：“王家好进不好出，那个管家我都对付不了，又怎么能把人从里面带出来。”

    翠莲脾气极坏：“你就不能想想办法，你不是一向很聪明吗？你妹妹那么难找你都找到了，到我家小姐这里，怎么就这也难那也难。”

    黄老邪还在一边帮腔：“就是，负心人呐！”

    我挑了一块小石头往他踢去，他身子偏了一下，人就躲开了，跳到一边的砖垛上，跟大蛇一起看戏。

    我跟翠莲商量：“等我进过公主坟后，再来找你家小姐行吗？”

    她不相信：“你进了公主坟，把事儿办完，不会一声不响走了吧？”

    我诚心说：“别的我不敢说，但你家小姐确实数次帮我，我一定会把她救出来。”

    她盯着我看了数秒，才道：“就再信你一回，你要是说假话，不声不响的走了，我就是追到天边，也要把你捉回来，埋到这槐树林里。”

    “我要真走了，你未必就能捉住我，”不等她再发火，我已经又说，“不过，走之前，我真的会来救你家小姐，这个你也放心。”

    看样子，她应该是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勉强信我。

    我们走之前，我问她：“那这里的事，你该撤了吧？都伤到人了，你造孽了已经。”

    她哼我一声：“就是受了点伤，没要他们的命。”

    “那也不行。”

    她斜我：“不是说让你来捉鬼吗？你明儿来捉了，我就走。”

    说完，也不等我回，身子一晃，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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