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一脸气:“男人怎么动不动就说不行,爷,你行的,干他。”
男狐从包里探出个头,斜着眼睛看我,很有点挑衅的意味。
我安抚地拍拍他的头:“乖,躲好吧,真被太阳晒没了,再多话也没人听。”
他“嗷”一声仰到在包里,鼓着肚皮“呼哧呼哧”喘气。
黄老邪立马向我竖大拇指:“一物降一物啊,像这种的,还只有您能对付。”
“别吹彩虹屁了,把他放出来是说正事呢,你们两个吵了半天,说一句正题了吗?”
男狐扒着包沿,又把脑袋露出来,神情很倔强:“我想过了,你也先得给我找个身体,让我能像你们一样活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
“行吧,那你回瓶里吧,我也不想听了。”
“诶你人……”
我一把将他的头按回去,叫着黄老邪:“走吧,先回去。”
从纺织厂步行到大路有车的地方,我们拦了辆电动三轮,往宾馆里去。
黄老邪坐在车里四下张望:“爷,怎么改坐这个了,是不是有什么行动。”
我面无表情:“没有,钱没了,凑合着坐吧。”
开三轮的大爷“哼”了我们一声:“三轮怎么了,在城里跑的不比出租车慢,还不堵车,钱又便宜,没钱还坐出租的,都是打肿脸冲胖子,装的。”
我立刻闭嘴,不再应话。
黄老邪的口张了几次,也选择识时务,重新闭上。
表情感觉像悟到了什么。
古城藏龙卧虎,一个拉车的都能舌战群雄,男狐在这儿这么多年,会怼人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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