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问点李村的事,还有那个纺织厂。
看他实在不想说,我也懒得再纠缠,从他家里出来,往李源家走。
出来没走几步,他就又追出来了。
也不说话,就跟着我走。
阿正的车停在李源家西边的村路上,他没事就坐在车里看手边,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做个好司机的样子。
黄老邪喜欢往那边坟地里转悠。
小傀现在已经成叛徒了,正常情况下都跟在他身边。
我回到车边,李居士也跟过来,嗑巴了一句:“我不是不想说,实在是有的事,他不好说。”
我对他很冷淡:“那就捡好说的说。”
他快速看我一眼,又把眼皮耷拉下去,吭哧半天才冒出一句:“你说的对。”
然后,我等了两分钟,硬是没再等到他的下一句话。
给我气的:“李居士,你是猪吗?打一棍才能哼唧一声,有什么话,就不能干脆的说,你要真不想说,就走,我再找别人问就是。”
这么吼他两句,好家伙,眼泪都流下来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连阿正都从前座上跳下来,看着站在车后的我们两个:“咋了,一个大男人哭啥呢?”
李居说:“我哭常大师,他有不幸啊!”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