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问:“这跟他们揪着人打有什么关系吗?”
“有呀,知道那些人给他们饼吃的目的,就知道他后来不给他们吃的目的了。”
他没应话,一脸迷惑地看着我。
这事一时也说不清楚,我把打住话头,专心看着下面的孩子们。
这一会儿功夫,他们又出绝招,竟然把一架铁床,拖拖拽拽地搬了出来。
还有人拿着凳子,跟着后面也出了门。
他们把凳子叠到床上,然后先爬上床,再踩着凳子往房子上爬。
黄老邪一看这样,拽起我就跑。
“这帮兔崽子,招还挺鲜的,我看不是两个阿姨把他们饿死了,说不定是他们把两个阿姨整死了都不一定。”
他一边跑一边跟我唠叨:“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两个阿姨对他们不好,他们合起伙来,把她们弄死了?”
“没可能,”我回他,“要是那样的话,这里的阴灵,应该是两个阿姨,而不是他们。”
黄老邪“哦”了一声。
我们在纺织厂里被追着跑了一夜,到了凌晨四点,周边村子里的鸡“咯”一声早啼,那些孩子们跟变戏法似的,瞬间就没了个干净。
整个纺织厂里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枯草丛生,门窗破旧,风掀着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
黄老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跟我说:“这一晚上算白跑了,什么事也没办成。”
我抖了自己的包:“还是办成了点事,白天咱们再去一趟公主村。”
他立马来了精神:“怎么,你寻到了宝贝?”
“是你寻到的,就那秤砣,我还有一块跟它一样的,咱们去问问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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