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这个暂且不论,我们就当她耍诈,想多收钱。
可大爷现在退的方式也不对。
按人头退,他最多再退我们三百五就好,可是现在他多退一百。
阿正又直又不死心,还想扳大娘一把,乍乎着问:“退这么多,门票不是五十吗?大娘又忽悠我们?”
大爷朝我们尴尬笑笑:“是五十,两个人一百,多收你们了。”
我和黄老邪又对视一眼。
阿正还要再问,被我用手悄悄拉住。
大爷把碑面扫干净,接过儿子拿过来的钱,要还我们。
我推着不要:“我们看了两次,还麻烦了大娘不少事,这钱是应该的,您收下吧。”
大爷坚持要还:“按理说一百都不该收的,几位一会儿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事情转的太快,连王澜若都察觉不对了,拽着我的袖子小声问:“他不是能看到我们的真身吧?”
我没说话,看向大爷的脸。
常年在西北,风吹日晒,看刚才行头,干的也都是地里的活计,所以他的脸呈褐红色,上面布着过多的皱纹。
但两只眼睛特别清明,看人的时候也不卑不亢,说的话更是处处玄机。
我琢磨这些的时候,黄老邪已经围着青石碑看了起来。
只看一半,他就变了脸色,偷眼往我这边瞧。
我立马过去,看他盯着的那个位置。
碑文是一种不太常见的古体文,曲曲歪歪的笔顺,我认识的并不多。
但是,黄老邪看的那部分,却不是碑文,而是一种咒语,一种特别恶毒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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