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完回去,我又给玄诚子补了二十张平安符,就压在桌子上。
次日早,我用一块红包包了齐杰的骨灰,自己的东西能装的全部装进包里,不能装的就没带了。
时间还早,青木观里异常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枝,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走出后院,进到前院。
经过正殿门口时,把东西放下,朝着里面行了拜别礼。
里面随即响起一声轻叹。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太在意。
但一个浑厚的声音立刻响到我头顶,不紧不慢又带着小脾气:“人挺年轻,脑子咋这么死呢?都不让你找了,为什么还要去找?”
我慌忙抬头往上看。
那声音十分不耐烦:“不用看了,是他们家祖师爷,嘿,我这暴脾气,看见你我就忍不住。”
我:“……”
我记得并没惹到这位祖师爷。
他却是真的火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她,我那徒孙不都跟你说了她是什么来路吗?”
说到正事,我也正色以对:“我没见过,不能单听别人说就定她的身份。我见到的她,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
祖师爷“害”了一声。
我怀疑他们家玄诚子,修道修成这样,全是得了他的真传。
“找她把自己搞死也不在乎?”他又问。
我被他问笑了:“没那么严重,我有分寸。”
“屁的分寸,你以为你走的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早就有人在伏你了,年轻人,好自为之吧。”
好了,到现在我才明白,这祖师爷出来,是给我送信的。
从青木观到机场,这一段距离不短,有人要埋伏我,随处都有可能。
但我既然决定要走,也不是谁都能拦得住的。
再次向祖师爷道谢,我开了青木观的门。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