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顺着胸口说:“我去,刚才太险了,四大将果然不是盖的,我在他们手里真不够玩。”
一眼看到我,赶紧拉住,上下左右看完,才一脸迷茫地问:“你是怎么出来的?我刚看你冲进去,都以为你死定了。”
我问他:“你没事吧?”
他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能有什么事,不过刚才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这会儿又行了。”
“行了就行,走吧,我要回去了。”
小白一边跟着我往前走,一边歪着头问我:“你怎么回事,怎么兴致突然就下来了,来的时候还雄纠纠气昂昂,说什么都要闯城隍。”
我转头看他,尽可能的想和气,可是又真提不起半点情绪。
好多话都懒得说,只道:“谢谢你啊!”
他震惊的要命:“你是不是刚被城隍打傻了,怎么还谢我,你忘了你刚给我送了一套别墅,我给你说,这房子可牛了,我敢保证,三五年内,没人能赶上我的潮流……”
我一个劲往前走,把他的唠叨扔在身后。
脚下突然绊到一个什么东西,人往前一摔,就醒了过来。
我已经不在农贸市场的荒地里。
起身往四周搭一眼,确定了现在的位置,正是市场旁边的烂尾楼。
而我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是玄诚子。
他口鼻出血,人已经昏迷过去,但手里还紧紧抓着一把线香。
线香头已经烧到尽头,把他手皮都烫伤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