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谁受得住。”
她“哈哈”大笑,“赶紧滚,你就只会损我,碰到那位白小姐,瞧温声细语的样儿,都快赶上旧时的太监了。”
我气的不轻,念她是个姑娘家,才没跟她对骂。
车子也确实来了,无情朝她挥了一下手,上车,告诉司机回青木观。
路上把于晗砸过来的东西打开,放进嘴里。
柠檬味的糖,很酸,酸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我忍着牙倒咬开,心里才有一点点甜味,多少把前面的酸化开了一点。
她的消息也紧随而来:“你妹妹的事不用着急,你这么诚心,肯定会有结果的。”
我没回。
世间所有的事,都会有结果,只不过这个结果有好有时坏而已,不尽人意和令人遗憾,也叫结果的。
回到青木观,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华子他们还给我剩了吃的,玄诚子也在,看到我回来,他一脚踢到华子的椅子腿上:“去给乐乐子热下饭,天怪冷的,他在外跑了一天,肯定冻着了。”
华子二话没说,站起来就往厨房里去。
温燃也跟过去:“我给你帮把手,再给常乐师傅煮碗热汤。”
张怀把一个暖水袋递到我手里,李木顺便接过我手里的包。
我莫名其妙,问玄诚子:“怎么回事?”
他很沉痛地低了一下头,声音憋在嗓子眼,哼出一种深沉感:“乐乐子呀,我想过了,我那天跟你说的话确实有点过,你能留在青木观,确实帮了我很多很多,你的好我也是记得的。”
我的问号有斗那么大:“你没事吧,发烧了?”
他:“没有呀,我是怕你发烧,今天在铁桥边吹了多半天的冷风,身体没事吧?”
至此,我才恍然明白,他的热饭,于晗的那颗糖,意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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