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见到了,他已经死了。”
四人的眼睛立马瞪大:“死……死了?怎么死的?”
我如实说:“淹死的,但因为临死前在咱们这里呆过,我估计警察会来问话。”
其实问话我们也能说得清楚,毕竟人不是在青木观出的事。
我担心的是陈永明,他费那么劲往齐杰头上扣屎盆子,不惜给他栽个杀人报复的罪名,难保不会背后再使力,来对青木观不利。
所以这事我要提前给他们几人都打个招呼,还得跟玄诚子说。
忙着把这些处理完,才又出门了。
先去看了一趟大黄毛,之后就往北郊的农贸市场去。
草地里的水并没有渗下去,到处还明晃晃一层。
昨晚这里面来了太多人,走来走去早就把现场踩踏不清,也找不到什么可寻的东西了。
连我布阵时用的令旗,都没找到几个,还都被踩到泥里,断肢残臂。
至于那个戏院子,更是一点踪迹也没有。
我又坐车去了平城铁桥。
白天的大桥,虽然被撞的缺口还在,可早已经车辆穿梭。
过往的司机未必会知道,这里昨晚发生了什么,就算是看到破损的桥栏杆,会想到出事,也不会想到是谁。
我坐车从桥上走过时,眼角往边上扫了一眼,却看到一个人落寞地坐在桥边,正望着下面的河水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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