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吓人。
生生世世做一件事,枯燥就不用说了,偏偏除了枯燥还有更刺激的,就是看自己怎么死,还要一遍遍地看。
而自己,死的又很惨。
也就是说,在这样一个空间里,会重复体会自己死时的心情和痛苦,这不是精神折磨吗?
也难怪齐杰怕死,怕死在这儿。
不过因为我们目前还没死,所以我倒对将要开场的戏有些期待。
关于陈永明和戏园子的事,齐杰又说了一些,比如哪些人需要送进来,送进来的方法是什么?
都是他们用的那些邪术,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我比较奇怪的是:“陈永明不是说一直在国外吗?怎么还能指挥你们干这样的事?”
齐杰大概已经被吓麻木了,眼神都开始空洞发飘,没有定点地到处乱瞄,最后竟然盯上了桌子一角:“那只是对外面说的,他每年都在平城一段时间的。”
“是吗?这事连警方都不知道?进出总有记录吧?”
齐杰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莫名其妙地看了半天,才问:“你不是来平城很久了吗?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
我纳闷了:“知道什么?”
“朝里有人好做官呀,陈先生能这样,肯定是上面有人护着他呀,不然我又怎么会出来?”
重点来了。
我正想再问一下,他上面的人是谁,就听下面的戏台上,突然传出一声“啊……”
悠长曲折又不失嘹亮,正式拉开戏台上的帷幕。
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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