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一起进了戏园子。
果然跟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不同,里面锣鼓已经开始,二胡拉的像哭,笙萧吹的嘶嘶拉拉。
进了戏园子的正堂,乌麻麻的人立刻塞了满眼。
桌子椅子一张挨着一张,摆满了整个大堂,每一张上面都坐着人,也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戏台子。
除了坐着的,大堂的边缘处,还有一堆站着的,两只眼睛也往戏台子上看。
这些人穿着不一,有穿现代装的,有穿旗袍民国装的,也有穿着长衫大褂,留着半个光头,看上去像留头那个时代的。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尽管都往戏台上看着,但眼睛空洞而无神。
脸上清一色全是白的,没有血色,没有活气。
在人群里走的快一点,带起一阵风,就能把他们也吹的动一动,像本身就是一片纸人,或者一缕烟。
我正准备听看门人的话,去二楼看看,眼角却一下子瞥到这些人群的末尾处,站着一个惊慌失措,跟这里的人都不一样的人。
这人还挺眼熟,正是我出来时,还在青木观里吃饭的齐杰。
从他的样子看,好像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表情又不太像那么回事。
他太害怕了,比一个正常人见到鬼还要害怕。
而他,此前分明是平城的一个术士,虽然以忽悠人为准则,但从布的石人阵,还有棺材里的尸体来看,也是懂些门道的。
通灵这种事,他不是早就应该习以为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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