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屋顶,我就过去看看齐杰的情况。
他昨晚突然发神经,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要是现在醒了,套着祖师爷的话再问他一遍,不知会不会有所收获。
进了他的屋,人确实醒了,也还算清醒,看到我腾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忘了头上的伤,一下子又磕到旁边的铁床柱上,顿时捂着发出一声惨叫。
我把他拽回来:“你慌什么,现在想走呀?”
齐杰瞪我。
我瞟了一眼他身上临时套上去的道袍,语带冷意:“你昨晚在道观里一夜,你老板也没给你打个电话,也不担心你的死活,我是真想知道,你为什么还要给他卖命。”
齐杰冷笑:“你敢弄死我吗?”
他挑衅:“你把我扣在这里也是犯法的,陈先生一个电话,你就得被请去警局喝茶。”
我笑了一下:“你家陈先生也太神通了,现在让他打电话试试。我保证,在他人来之前,肯定给你弄成精神失常。你从这儿出去可以呀,但是以后就做一个在街头捡屎吃的傻子吧。”
怕他想不起来,提醒道:“对了,你昨晚的样子就有点这苗头,忘了自己往桌子腿上撞了吧。”
我指着自己头给他示意:“这儿,还有这儿,都是你自己撞出来的,把道观里的桌腿都撞折了,头也磕破了,都不记得了?”
齐杰的脸憋成紫色的,瞪着我半天不说话。
我也看着他,沉默半分钟,才又开口:“跟你确认几句话,老实说了,现在就放你走;不说,我真就把你做傻了,我手法你见过吧,想破也不太容易。”
齐杰的眼角往门口瞄去。
正好大黄毛就在门口,他才一瞄,它就“汪”地一声凶巴巴叫回来,成功把齐杰又逼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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