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冬天肉脆,很快就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线。
他叫的声音更大了。
但很明显,并不想跟我走,所以忍着疼,也不怕跟我掰扯:“常乐,你敢杀人吗?杀人可是会判刑的,你后面有再多理由也没用。”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你们都敢,我有什么不敢,我无家无业,就一个人而已。不过我跟你说,在我死之前,你一定会死在我前面。”
说完,毫不客气地又用了点力。
齐杰像被狼嘴拉住一样,又发出一声惨叫。
他只有一条命,而且爱惜的很,跟我赌不起,于是哆嗦着让他的小弟们后退。
我拿剑抵着他,从巷子里出来,往青木观的门口走。
齐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常乐,你把我交给警察吧,我对你下了手,犯法了,我认。”
“你认个屁,你认我还不认呢,想去牢里,也得等我点头,现在老实跟我走,别多废话,不然剑是不长眼的。”
他闭了嘴。
青木观门口的三个人,一对半都被大黄毛咬伤了,“嗷嗷”乱叫着缩成一团。
有一个还哇哇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嚷着问:“被狗咬了是不是得去打针呀,会不会得那个狂犬病呀,我以后会不会也变成狗……”
另一个安慰他:“不会,城里的狗都有登记打针,咬了人也不带病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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