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问题才对。
偏她这几日看过好几位郎中,说辞全都大同小异。
“好了好了,我都喝完了,你们这回该放心了吧?”
“对了老大,我看知府大人那边还没消息之前,楼里跑堂、伙计,也都交代一声,千万别落了单。”
虽然上回血手帮的人只绑了她,六子和富贵却也被打晕在原地,事情是因自家而起,江婉也不想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知道的娘。”李延宗忙应了声,不过他的神情犹豫,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酒楼出事了?”
江婉被他的神色吓了一跳。
“不是,不是,就是上回联合各大酒商卖酒的事,可能要暂时搁浅了。”
“当初他们都答应得好好的,这几日却突然改口了。”
李延宗神情沮丧,都是自己没用,让娘在病中还得跟着操心。
“是所有的人都反悔了吗?”
“不,窦家酒坊除外,窦家的少东家窦家坤已经将他家的碧玉春酒亲自送到咱们醉云楼去了。”
江婉对有人反悔的事倒没什么意外,意外的是窦家那棵墙头草这会竟然如此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