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要是我知道该怎么办就好了。”窦东家叹了口气总算回神。
“这次望江楼有请,就凭孙启耀那份狭窄的心胸,我算定他十成十还得是对付醉云楼的事儿。”
“这趟浑水,咱们家什么时候才能趟到头啊!”
他们家本就得罪醉云楼在先,难得江东家不与他们一般计较,肯再给一次机会。
从上次开会后,但凡是个长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醉云楼的江东家,虽然只是个孀居的女流之辈,但无论心胸还是手段魄力,都非常人能及。
若是这次他们家还拎不清轻重,下回绝对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窦家酒坊其实只想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将祖上传承下来的手艺好好发扬光大啊,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无论选哪一方,都势必要得罪另一方,都不是他们能就会的人。
窦东家的眉头仿佛打了结。
“那爹这回是打算站哪边?”窦家坤虽然面色着急,但语气平稳还算沉得住气。
“你这是心里有了想法?”
知子莫若父。
窦东家满目希冀地望向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