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还挺实惠的呢!”
“好,你这酒来得太及时了!”江婉松心得开怀大笑,接连几日心中的阴霾在此时全都烟消云散。
到底是老天待她不薄啊,李延宗一个机缘巧合也能误打误撞解了家里眼下的急。
“什么情况?”李延宗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娘如此喜形于色,不由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望江楼出手了,让窦家断了咱们家的酒水供应……”赵芸娘见江婉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得乖乖充当传话筒。
江婉则向正卸货的码头走去,不亲眼看看那些酒,她心里都不踏实。
“咦?”与她同行的周铮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看着码头上繁忙的装卸场面停住了脚步。
这不是周铮向来的行事作风,江婉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
周铮看的地方距离自家沙船不远,那里也正依靠了一艘大船。
只不过两艘船排在一起,将自家的沙船衬得如同幼童,小得可怜。
“嘉裕江上还能行走这么大的船吗?”江婉也有些吃惊。
大船装载多吃水深,河道不深很容易搁浅。
“婶子,我怎么看着那些人卸下的像是军粮啊?”